波折

真是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我其实都很久没有打开这个博客了。

前几天想起来,发现居然已经打不开了。给空间提供商写信问了一下,说是出了点问题正在紧急处理之类。

果然,现在又可以打开了。同时我发现,最近写过的一篇博客没有了。这种情况我之前遇到过,要重新换IP地址之类的就会引起这样的问题,好像找这个空间提供商问一下,他们可以帮助找回来的。

但是我已经懒得去找他们了,没了就没了。就这样吧。

确实,对于很多曾经万分笃定的东西,现在都不是那么肯定了。就比如,我曾经那么地笃定,我会把博客坚持写下去。现在看来,可能某一天我也就不再坚持了,并且,不为此感到沮丧,感到难过。就像一路走来被慢慢抛弃的很多东西一样。

如果还能想起来,那就写一下吧,如果忘记了,那就让它忘记了吧。

你看,我已经不再那么坚持了。

我这是怎么了

出门办几件小事。

先顺道把垃圾扔一下。下了楼老远就看见小区里那几个专门翻垃圾桶的老太太正在专心地翻垃圾桶。一个老太太几乎把垃圾桶里所有的垃圾都翻了出来,一样一样地检查,把一个个系好的垃圾袋子全都解开,然后能卖钱的留下,没用的就全扔在垃圾桶周围,甚至是饭盒里的剩菜都扣在地上,一片狼藉。我瞬间就觉得愤怒不已,气!我拎着垃圾走向垃圾桶,然后在老太太期待的目光中,老太太的手甚至都伸出来准备好了,我一个转身,拎着垃圾,在老太太怨恨的目光中离开了。

我把垃圾扔在了路边一个垃圾桶里。然后去理发。结果走到理发店门口,觉得不对劲,走近一看,店内一片冷清,一个人也没有,关着门呢。门上贴着通知,暂停营业了。因为我有这家店的代金券,并且再不用就要过期了,瞬间觉得烦躁不已。气!通知上说,全体店员放假去日本进行“技术交流”去了。

离开理发店,顺道再去药店买个酒精。我一直都在这个药店买酒精,一直都是75%的医用酒精。结果今天一开口,大夫一脸冷漠,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说了三个字:“身份证”。买个酒精为什么要身份证?之前一直都不用啊?大夫继续看都不看我一眼:“新的规定”!气!虽然我其实带了身份证,但是莫名愤怒,心中千万脏话都要喷出来了。最后也不过是自己默默气了半天,还是拿出身份证把酒精买了。因为酒精我无论如何都是要买的。

带着各种莫名的烦躁,最后走进星巴克,买一杯咖啡。“我要大杯的。”“这就是大杯的啊。”“大杯的不是34吗?”“那是超大杯。”“妈的,有病啊!不就是小中大吗!非他妈的叫什么中大超大!”有病!气!气归气,最后还是乖乖地加了钱,带着咖啡回家了。

请问,我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社会一直在进步吗?

从卓越买了几本书,其中有一本日本作家的书。

在单位收到书,邻座几个同事礼貌性地围上来看一眼,看了一看一本一本的书名,未知可否,不加评论。却有一位妇女看到了那本日本作家的书,忽然就来了一句质问:“你怎么还看小日本的书?”

我一时呆住,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应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妇女已经离开,然后又气呼呼“哼”了一声,留下四个字:“日本鬼子!”

不是说,我们的社会一直在进步吗?

出口

昨晚睡觉的时候我梦见我去了一个我之前从没到过的地方。

那是一个迷宫一般的别墅,有无数的房间,无数的通道,到达每一个房间的方式都不同,或者是开门进去,或者是测试某种类似栅栏的障碍进去,也或者是通过某种超现实的方式进去,比如任意门那样。白天,房间里很亮,但是却又很黑,一切都很不真切。每一个房间也不同,每个房间里都有人,好似学校宿舍,每个人都在乱糟糟地休息,看不清脸。

我莫名其妙地闯入了这个迷宫。然后我跌跌撞撞地试图在寻找一个出口,从这儿出去。

我像一头迷失的困兽,漫无目的地进入一个又一个的房间,进去,然后发现没有出口。出来,再摸索进入下一个房间,进去,还是没有出口。我历遍了无数的房间,看到了无数对我熟视无睹的陌生人,走过了无数重复的路。只是找不到一个出口。

是谁我把带到了这里。

只存在记忆中

在我住的地方楼下附近不远,有一所小学,好像叫海淀实验三小,每天上班的路上,去往地铁站都会经过这儿,隔着一条马路。

我每天固定时间路过这个小学的时候,都是赶上他们或者正好在升旗,从我上小学就一成不变的少先队员进行曲依旧铿锵有力地播放着,隔着一条马路能清楚地看到密密麻麻的孩子穿着白绿相间的校服,整齐地站在操场上,注视着慢慢升起的国旗,行着队礼,竟也洋溢着庄严肃穆的气氛;或者,是赶上他们刚升完国旗,应该是一小段消息时间,孩子们乌央乌央地散落在操场上的每一个角落,熙熙攘攘,喧哗热闹,都在说话,都在打闹,却听不清其中的每一句话,只有偶尔一声尖锐的人名会突破喧哗,清晰地进入耳朵。

我们天看到这番情景,都会心中一暖,觉得挺美好的。时光早已逝去太久,但是那些天真无邪的笑脸,那些精力充沛的打闹,还有那些朴素单纯的打扮,都还会让我感到美好,短暂的美好。记忆中那美好的童年放佛在眼前短暂地复现,眼前的世界也放佛变得美好从容起来,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几秒钟时间。

今天早晨路过这儿的时候,赶上的是他们的休息时刻。在早晨晴朗的眼光中,我和往常一样,沉浸在孩子们熙攘的打闹中,灵魂出窍,联想翩翩。这时操场上一个还带着稚嫩的孩子喊声横空出世,把我震回现实世界,“XXX!我操你妈逼!”

是的,一切都只存在于记忆中。